
光斜斜地落下來,只照亮低垂的這一枝。黃裡透著紅,還沒到最濃的時候;背後的林子暗著,什麼也不說。
寫真是與研究並行的另一隻眼——底片記下的,是那一天的光、那一刻的靜。這一眼,比文字更安靜。
於我而言,寫真是一種觀察與敘事的方法。將近三十年來,它與研究並行——一種以文字深入,一種以光影靠近。
作品依十一個系列分類:春信、青嵐、紅葉、雪明、潮聲、山水、街、Xpan、銀鹽、Lisbon、Singapore。與其說是有計畫的專案,更像是被光與季節推著走的紀錄。
它們合起來,是一份緩慢的觀看——比文字更安靜,比資料更有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