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CIAL POLICY · WEEK 8
三個福利世界與東亞福利體制
葉崇揚 教授 · 東吳大學社會學系
115 學年度第 1 學期 · 社會政策 Social Policy · BSO20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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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預習與複習用的，不是上課投影片
標著 ◆ 的頁，都要你動手：表態、先猜、分類、配對、翻明信片、蓋章、排序、點選比較。做過才記得住。
這份講義的內容和上課投影片相同，另外加上要動手的練習。
Esping-Andersen：去商品化、階層化，與國家—市場—家庭
Holliday 的生產主義、李易駿與古允文的發展型、Gough 的福利體制、葉崇揚的轉型路徑
Spicker：歷史解釋的共同主題，與另一種敘事
Spicker：「福利國家」至少有三種用法。比較之前，先弄清楚在比什麼（2025a: 109）。
Spicker（2025a: 109）
Spicker（2025a: 110–111）
今天的主角是「生產」途徑：看制度怎麼設計、保障了誰，而不只看花了多少錢。
比較福利國家，你第一個想看的是哪一種？讀完三節，最後會再問你一次。
選三個，送出後對答案。下一頁是答案
福利國家該怎麼比？Esping-Andersen 說：不是比花多少錢，而是看三件事。
“Expenditures are epiphenomenal to the theoretical substance of welfare states.”（p. 19）
— Esping-Andersen（1990）
服務成為一種權利；人不靠市場也能維持生活（pp. 21–22）。
福利國家不只矯正不平等，它本身就是一套階層化體系（p. 23）。
看三者在福利供給上怎麼分工（p. 21）。
奧地利的支出大量給特權公務員；英國支出成長是因為高失業（pp. 19–20）。
前三個來自 Esping-Andersen（1990），第四個是 Holliday（2000）加上去的。
美、加、澳
資產調查、低額給付，國家把人推回市場。
Esping-Andersen（1990: 26–27）
奧、法、德、義
維持地位差異，權利附著於職業；家庭優先。
Esping-Andersen（1990: 27）
北歐
普及與去商品化擴及中產階級，福利和就業綁在一起。
Esping-Andersen（1990: 27–28）
日、港、星、韓、台
社會政策從屬於經濟成長。
Holliday（2000: 708–709）
Esping-Andersen（1990）：去商品化、階層化，與國家—市場—家庭
THREE WORLDS點左邊一派，再點右邊對應的看法。答案在下一頁
Esping-Andersen 先回到古典政治經濟學。三派對「市場與國家」的看法，正是三個福利世界的思想源頭（pp. 9–11）。
Adam Smith
市場是消滅階級的機制；國家反而維持特權與階級。
（pp. 9–10）
德國歷史學派
List、Wagner、Schmoller：由君主建立福利國家，維持秩序與位階。
（p. 10）
Heimann（1929）
市場不保證平等。社會權是埋進資本主義的特洛伊木馬。
（pp. 10–11）
核心問題：資本主義造成的階級分化與不平等，能不能被議會民主化解？（p. 11）
第一代比較研究假定「支出愈多，承諾愈深」。Esping-Andersen 列出三種替代做法，再提出自己的（pp. 19–21）。
真正的福利國家，日常活動多數用在家戶的福利需要。照這標準，1970 年代前沒有一國算數（p. 20）。
殘補模型只在家庭與市場失靈時介入；制度模型面向全體人口。研究從支出的黑盒子轉向內容（p. 20）。
拿實際的福利國家對照抽象模型打分數。缺點：非歷史，看不到行動者真正爭取什麼（p. 21）。
從 Marshall 的社會公民身分出發：社會權若像財產權般不可侵犯、依公民身分而非表現給予，就是去商品化（p. 21）。
去商品化，發生在服務成為一種權利，而且人不必依賴市場也能維持生活的時候。
“De-commodification occurs when a service is rendered as a matter of right, and when a person can maintain a livelihood without reliance on the market.”
Esping-Andersen點左邊一種方案，再點右邊對應的描述。答案在下一頁
方案的規則與前提，才決定它給不給人「不靠市場」的真實選項（p. 22）。
英語系國家為主
資產調查、給付低、帶汙名。結果反而強化市場：沒失敗的人都去買私人福利。
（p. 22）
德國先驅
資格強，但給付幾乎全靠繳費，也就是靠工作。整個世紀下來沒有多少去商品化。
（p. 22）
公民給付
乍看最去商品化，也較團結。但給付很少高到讓人真的可以不工作。
（pp. 22–23）
最低定義：公民可以自由退出工作，不會失去工作、所得或一般福利。生病時給付等於正常所得、幾乎不用證明、想請多久就請多久。這些條件，學者與公務員早就享有（p. 23）。
它不只介入不平等，也主動排列社會關係（p. 23）。歷史上每一種模型，都排出不同的階層。
懲罰、汙名化受助者，製造社會二元。勞工運動攻擊的首要對象（p. 24）。
不同階級、不同方案，鞏固受薪者間的區分；忠誠綁到君主與國家。公務員享特權（p. 24）。
工人不信任敵對的國家，自辦互助。但會員限於最強的階層，成了「階級貧民區」（pp. 24–25）。
社會主義政黨改採「人民的福利」。中產階級興起後給付太薄，較富者轉向私人保險（p. 25）。
英語系國家：保留低度普及，讓市場服務要求更高的階層，中產階級不再支持公部門。瑞典、挪威：在均一給付上疊第二層所得相關保險，重新引進差距，卻擋掉市場。
一頁一個世界。讀完那一頁，就在左下角蓋一個章；三個章都蓋好，這一站就完成了。
DESTINATION 1/3
市場優先，國家只保最低
DESTINATIONS
美國 · 加拿大 · 澳洲
資產調查救助、低額的普及移轉或低額社會保險；對象多為低所得的工人階級（p. 26）。
受自由主義工作倫理約束：福利的上限，就是人們寧願領福利不工作的那一點。資格嚴、帶汙名、給付少（p. 26）。
國家鼓勵市場：消極地只保最低，或積極地補貼私人方案（pp. 26–27）。
受助者之間的相對平等、多數人依市場分化，兩者之間是階級政治的二元（p. 27）。
DESTINATION 2/3
維持地位差異，家庭優先
DESTINATIONS
奧地利 · 法國 · 德國 · 義大利
組合主義與國家主義的遺產，升級來服務「後工業」的階級結構（p. 27）。
市場效率從來不是執念，社會權也不是爭點。重點是保存地位差異：權利附著於階級與地位（p. 27）。
國家隨時準備取代市場；私人保險與職業附加福利只是邊緣。但重分配效果微乎其微（p. 27）。
社會保險排除不工作的妻子，家庭給付鼓勵母職，托育低度發展。輔助原則：家庭能力耗盡，國家才介入（p. 27）。
DESTINATION 3/3
最高標準的平等，不是最低需要的平等
DESTINATIONS
北歐國家
普及與去商品化擴及新中產階級。一套普及保險涵蓋所有階層，給付依慣常所得分級（pp. 27–28）。
排擠市場，建立支持福利國家的普遍團結：全民受益、全民依賴，也都願意付費（p. 28）。
不等家庭能力耗盡，先發地把家庭成本社會化。直接照顧兒童、老人與無助者，讓女性可以選擇工作（p. 28）。
真心承諾充分就業，也完全依賴充分就業：成本太高，必須讓最多人工作、最少人靠移轉過活（p. 28）。
以社會民主為主，但不乏關鍵的自由主義元素（p. 28）。
社會安全制度是重分配、強制、遠非精算的。新政早期，和當時的北歐社會民主一樣社會民主（p. 28）。
保守體制吸收了自由主義與社會民主的衝動。幾十年來愈來愈不組合主義、不威權（p. 29）。
即使不純，只要判準是社會權的品質、階層化，以及國家、市場、家庭的關係，世界顯然由不同的體制群組成。用「多或少、好或壞」來比，會嚴重誤導（p. 29）。
年金、疾病、失業三種現金給付的合併分數。分數愈高，平均勞工愈容易不靠市場過活。答案在下一頁
分數最高的是……
日本落在哪一群？
排序、分群，或點一國只看它。
年金、疾病、失業三種現金給付的合併分數。分數愈高，平均勞工愈容易不靠市場過活。
資料來源：Esping-Andersen（1990: 52），Table 2.2
三個方案：老年年金、疾病給付、失業保險的現金給付（p. 49）。
18 個工業民主國家，1980 年（p. 49）。
VARIABLES三組變項與加權（p. 49）；給付加倍計分（p. 50）
Esping-Andersen 依階層化的三組指標，把 18 國歸群。讀下一頁之前，先自己分分看
點一張卡片，再點一欄放進去。電腦也可以直接拖曳。放錯了，再點一次卡片就能拿下來。
Esping-Andersen 用 1980 年的方案屬性，替三種原則各找指標，再把 18 國歸群（pp. 69–74）。
指標見 Table 3.1（p. 70）；群聚見 Table 3.3（p. 74）。注意日本：去商品化居中（27.1），階層化卻在自由主義強的那一群（pp. 52, 74）。
單一因素說不通：三群國家裡都有強大的工人運動。要找的是互動效果（p. 29）。
工會與政黨
工會可以是局部或普遍的、教派或世俗的。這決定政治要求、階級凝聚與勞工政黨的空間。
（p. 29）
農民先，中產階級後
工人階級幾乎從未是選舉多數。福利國家靠聯盟建成；聯盟結構比單一階級的權力資源更關鍵。
（p. 30）
過去的改革
歐陸的分立保險綁住中產階級忠誠；自由主義體制把中產階級綁在市場；北歐則製造效忠社民的中產階級。
（pp. 31–32）
北歐的紅綠聯盟換來充分就業的福利國家；美國新政被勞力密集的南方擋下；歐陸農民被保守勢力收編（p. 30）。戰後的鞏固，看新中產階級站哪邊（p. 31）。
反福利國家的情緒，在福利支出最重的地方反而最弱。
“Anti-welfare-state sentiments over the past decade have generally been weakest where welfare spending has been heaviest, and vice versa.”
Esping-Andersen（1990: 33）先自己排，下一頁是整理表
點一張卡片，再點一欄放進去。電腦也可以直接拖曳。放錯了，再點一次卡片就能拿下來。
| 自由主義 | 保守組合主義 | 社會民主 | |
|---|---|---|---|
| 核心原則 | 市場效率、工作倫理 | 地位差異、輔助原則 | 最高標準的平等 |
| 去商品化 | 最低 | 中等；權利附著於職業 | 最高 |
| 階層化 | 受助者 vs 市場的二元 | 職業與身分的分立 | 普及，給付依所得分級 |
| 國家、市場、家庭 | 國家鼓勵市場 | 國家取代市場；家庭優先 | 國家排擠市場；家庭成本社會化 |
| 典型國家 | 美、加、澳 | 奧、法、德、義 | 北歐 |
Esping-Andersen（1990: 26–28）
下一站：這三個世界，裝得下東亞嗎？
三題，作答後會立刻看到解說
作答後無法更改；答錯不影響簽到，但請把解說讀完。
生產主義、發展型福利體制，與三條轉型路徑
EAST ASIA ARRIVED1990 年代對「東亞特別在哪」的兩種解釋。讀下一頁之前，先自己分分看
點一張卡片，再點一欄放進去。電腦也可以直接拖曳。放錯了，再點一次卡片就能拿下來。
1990 年代形成共識：東亞經驗獨特。但特別在哪、為什麼，沒有共識（Holliday, 2000: 706）。
葉崇揚（2018：14）：政治經濟學先問「為什麼東亞福利水準低」：社會政策從屬於經濟目標。
Esping-Andersen 只收「被社會政策深刻影響到足以稱為福利國家」的資本主義國家。Holliday 說這個限制是武斷的（p. 708）。
社會政策是否從屬於其他政策目標。被排除的國家，正是靠這一點被區分出來（p. 708）。
三個世界裡社會政策都不從屬；自由與保守世界裡它不特別重要，社會民主世界裡它有特權地位（p. 708）。
相反：社會政策嚴格從屬於壓倒一切的目標，也就是經濟成長（p. 708）。
最低社會權，擴張與生產活動連結；強化生產性要素的地位；國家、市場、家庭的關係導向成長（p. 708）。
點一個維度，四個世界並排比；下面是完整的表。
| 社會政策 | 社會權 | 階層化效果 | 國家、市場、家庭 | |
|---|---|---|---|---|
| 自由主義（市場） | 既不特權也不從屬 | 最低 | 少數人的貧窮平等；多數人靠市場分化 | 鼓勵市場供給 |
| 保守主義（地位） | 既不特權也不從屬 | 相當廣泛 | 既有的地位差異被保存 | 保護家庭 |
| 社會民主（福利） | 特權地位 | 廣泛 | 普及給付，依慣常所得分級 | 排擠市場；家庭成本社會化 |
| 生產主義（成長） | 從屬於經濟政策 | 最低；擴張與生產活動連結 | 強化生產性要素 | 以成長這個壓倒性目標為前提 |
Holliday（2000: 709），Table 1。每一個都是理想型，沒有真實案例完全符合。
Holliday 把生產主義世界再分成三個次型。讀下一頁之前，先自己分分看
點一張卡片，再點一欄放進去。電腦也可以直接拖曳。放錯了，再點一次卡片就能拿下來。
三者都把社會政策從屬於經濟目標，差別在用什麼方式追求成長（pp. 709–710）。
香港
像自由主義，但多了對成長的壓倒性承諾。社會權最低、階層化效果有限、市場優先。
（p. 710）
日本、南韓、台灣
把部分社會權擴及生產性人口，造出一種「勞工貴族」。國家用部分普及方案撐住市場與家庭。
（p. 710）
新加坡
幾乎沒有社會權。改在生產性要素之間推動「令人滿意的個人福利供給」。國家指揮社會政策。
（p. 710）
一個提醒：東亞社會對家庭的強烈觀念，在五地都影響福利供給。但 Holliday 說這是「偶然的特徵」，不必然見於其他生產主義國家（p. 711）。
五張明信片，點一張翻到背面，或按「全部翻開」。
Holliday 的結論：東亞沒有單一的「福利模式」，這麼說的人沒錯。但五地都可以放進生產主義世界，再分成次型（p. 716）。
別找單一原因，找互動效果；而且要同時看國內與國際（Holliday, 2000: 716）。
修正 Katzenstein：小型開放經濟容易長出福利國家，只在感知到的脆弱性是「中等」時成立。再高，就走東亞的路（p. 720）。
問題很直接：東亞能不能歸入三種體制？他們以日本、韓國、台灣為對象，從「發展型國家」找東亞福利體制的核心要素（pp. 190, 199–200）。
1990 年代初的研究把台灣歸為保守主義、韓國看似保守卻不是。把東亞「鑲嵌」到三體制而不可得（pp. 198–199）。
中文版序言：東亞的獨特性除了朝保守與自由的混合型思考，也可以朝第四種體制的方向思考（p. 198 註 3）。
從「發展型國家」到「累積的社會結構」與「發展型體制」：發展成為集體意識，民眾也願意累積（pp. 202–203）。
謝國雄的「純勞動」：惡劣條件、按件計酬、自願服從，等著「黑手變頭家」。用自我剝削換累積與發展（pp. 204–205）。
李易駿、古允文（2003）比較了德、瑞、美、日、韓、台六國。答案在下一頁
年金未涵蓋率（1996）最高的是……
點一項指標，六國畫成長條圖。
| 德國 | 瑞典 | 美國 | 日本 | 韓國 | 台灣 | |
|---|---|---|---|---|---|---|
| 社會安全支出占 GDP（1998） | 27 | 34 | 16 | 14 | 4 | 8.9 |
| 社會投資：經建＋教育－社會安全（1998） | −34.77 | −36.22 | −21.79 | −27.43 | 33.37 | 45.58 |
| 年金未涵蓋率（1996） | 15.3 | 0 | 25 | 40 | 94.6 | 85.3 |
| 個人福利承擔：年金未替代率（1994） | 30 | 30 | 60 | 32 | 80 | 89 |
| 老人與子女同住（1996） | 12 | 3 | 14.8 | 65 | 74 | 67.2 |
| 性別薪資差距（1997） | 24.5 | 16.8 | 25.0 | 40.5 | 40.9 | 37.7 |
李易駿、古允文（2003: 216–217），表一至表三；指標定義見 pp. 213–215。單位皆為 %。
台灣與韓國在七項指標上相似，而且異於三種體制。日本是混合型：性別與家庭像東亞，支出像美國，階層化像德國（p. 218）。
三個理論核心：社會投資、差別待遇、自我責任。總合起來，就是「社會福利服膺經濟發展」（p. 219）。
點一個維度，四個世界並排比；下面是完整的表。
| 去商品化 | 階層化 | 市場 | 社會福利服膺經濟發展 | |
|---|---|---|---|---|
| 自由主義的 | 低 | 中 | 高 | 高 |
| 保守的 | 中 | 高 | 中 | 中 |
| 社會民主的 | 高 | 低 | 低 | 低 |
| 發展的 | 低 | 高 | 中 | 高 |
李易駿、古允文（2003: 220），表五
和保守主義差在哪？歐陸的分立來自基爾特傳統，而且分立之外還要整合、給付優厚。發展型只有分立沒有整合，差別待遇來自經濟發展的需要、由政府主導（p. 222）。和自由主義差在哪？政府支出小，干預卻大，不留空間給市場（p. 223）。
所以該問的不是「東亞是不是發展中的體制」，而是「發展型體制怎麼面對挑戰」（p. 228）。
福利國家體制＝國家、市場、家庭的制度矩陣，它產生福利結果（去商品化）與階層化結果（p. 23）。這個典範引來大量批評（pp. 24–25）。
Gough（2004）。點左邊一種體制，再點右邊對應的描述。答案在下一頁
三個高度抽象的理想型，像生物分類的「科」。科之下才有屬與種（p. 34）。
Welfare state
靠勞動市場、金融市場與福利國家滿足安全需要。前提是資本主義、正式勞動市場、自主的國家與民主。
（p. 33）
Informal security
高度依賴社區與家庭，關係階層而不對稱。「不利的納入」：用長期依賴換短期安全；恩庇侍從難改。
（pp. 33–34）
Insecurity
外部強權與內部弱勢行動者互動，製造衝突與不穩，連非正式機制都長不出來。
（p. 34）
東亞放哪裡？Gough：東北亞可能是兩個家族之間的過渡形態，非正式安全體制與福利國家體制的混合（p. 35）。
東亞福利體制研究的貢獻，是找出東亞之間的相似性。但建構的過程有三個問題（pp. 14–15）。
Holliday 與 Kim 都在生產主義體制內再分三個次型。Yeh 與 Shi（2016）看年金：港、星的個人主義、日、韓的雙元主義、台與中國大陸的國家主義（pp. 14–15）。
政治經濟學觀點說東亞建立在發展型資本主義上，卻只用「發展型國家」一筆帶過，忽略各地資本主義結構的差異（p. 15）。
體制指成熟穩定的制度，所以 Esping-Andersen 只分析 OECD。東亞研究卻說要從後進發展、壓縮現代性來理解。兩者矛盾（p. 15）。
1980 年代後的改革：韓、台引進就業保險與國民年金，日、韓引進長期照護保險，香港引進強積金，各地開始發展家庭政策。東亞福利體制還在發展階段（pp. 15–16）。
1980 年代中期後，東亞同時面對民主化、經濟自由化、後工業化與高齡少子化（p. 16）。
政黨競爭
政黨競爭回應被壓抑的需求。Wong：民主化後韓、台引進全民健保，社會政策不再從屬經濟。
（pp. 16–17）
全球化
小國依賴全球市場、更脆弱，所以補償受衝擊者。Ramesh：1997 年後韓、台推積極勞動市場政策與失業保障。
（p. 17）
葉崇揚的提醒
一、忽略後工業化與新社會風險。二、轉型是多面向的：擴張與削減並存，日本與韓國都是。
（p. 18）
轉型是擴張、削減與重構並存（p. 111）；「女性就是福利體制的未來」（pp. 111, 115）。
馬克思：人們創造自己的歷史，但是在從過去承繼下來的條件下（引自葉崇揚，2018：19）。
既有制度與政治結果受過去遺緒影響，不只是行動者互動的結果（p. 20）。
既得利益者從制度取得權力，傾向維持現狀；正向回饋再製既有路徑（p. 20）。
Lynch：義大利卡在所得保障，荷蘭能轉向；Thelen：去管制、彈性安全、雙元化（p. 20）。
1997 年金融危機讓金大中轉向「生產性福利」；台灣沒受到同樣衝擊（p. 21）。
東亞各地雖常被歸為同一體制，但受制於不同的制度遺緒與偶發事件，過去二、三十年走出不同的調適路徑（pp. 21–22）。
葉崇揚（2018）：同一個起點，三條路線。讀下一頁之前，先自己分分看
點一張卡片，再點一欄放進去。電腦也可以直接拖曳。放錯了，再點一次卡片就能拿下來。
起點都是追趕經濟的生產主義；受過去制度遺緒的限制，分出三條路（pp. 7–8, 22）。
三條路線，一站一站往下看。每按一次「下一站」，就往前一站。
日本、台灣
pp. 7–8, 114–116
南韓
pp. 8, 116–118
香港、新加坡
pp. 8, 118
三題，作答後會立刻看到解說
作答後無法更改；答錯不影響簽到，但請把解說讀完。
Spicker（2025）：歷史解釋的共同主題，與另一種敘事
HISTORY許多著作想從幾個國家的經驗歸納通則。歷史文獻裡反覆出現的主題有七個（pp. 111–113）。
這些可以同時成立。但通則都要小心：儘管大量文獻把福利國家分成體制或「家族」，每個國家的歷史與經驗都不同（p. 113）。
六張明信片，點一張翻到背面，或按「全部翻開」。
另一種敘事沒有起點：各種社會都早有處理窮人與問題的安排（p. 124）。
慈善、互助會，甚至犯罪組織的「法外福利」；政府起初只補洞，零碎而恩庇侍從（pp. 124–125）。
擴張是漸增的，但不是漸進的：看似什麼都沒變，然後突然一陣措施（pp. 125–126）。
社會保險是主要工具，但從不完整：Beveridge 說從搖籃到墳墓，國民救助卻成主角（p. 126）。
人人有社會安全的權利。但社群主義總留下「誰被排除」的問題（p. 127）。
傳統圖像：慈善 → 殘補／自由 → 制度／社會民主。現在的樣子：局部供給 → 團結 → 福利國家；恩庇侍從 → 互助 → 普及。這只是拼布，不是設計圖。
選舉正當性被接受、媒體的影響、國家計畫裡的夥伴關係。連威權政府也用社會給付與公職交換支持（pp. 128–129）。
各國紛紛建立健康、教育與社會保障方案。兒童死亡率自 1990 年以來減半：每千人 93 降到 2021 年的 38（p. 130）。
「撙節」被挪用為縮小國家。但緊縮常把成本轉給私人，整體反而更貴。Ortiz 與 Cummins：172 國裡 120 國在「鎖定」給付。可是沒有國家真的退出福利（pp. 130–132）。
結論：圖像是混亂的，沒有單一的理解。四組衝突會一直在：個人與集體、新自由主義與社會民主、普世與社群、以及誰被納入、誰被排除（pp. 132–134）。
點左邊一位作者，再點右邊對應的分類。下一頁是總表
| 比什麼 | 分成幾類 | |
|---|---|---|
| Esping-Andersen（1990） | 去商品化、階層化、國家市場家庭 | 自由、保守組合、社會民主 |
| Holliday（2000） | 再加：社會政策是否從屬 | 第四個世界：生產主義，三個次型 |
| 李易駿、古允文（2003） | 社會投資、差別待遇、自我責任 | 發展型福利體制 |
| Gough（2004） | 福利組合＋福利結果＋階層化 | 三種後設體制 |
| 葉崇揚（2018） | 制度遺緒與關鍵轉折點 | 三條轉型路徑 |
| Spicker（2025） | 歷史敘事與核心原則 | 頂多「家族相似」 |
沒有標準答案，憑你的直覺放。放好之後，看 Holliday 怎麼放；你放的位置會跟著簽到送出
點一張卡片，再點一欄放進去。電腦也可以直接拖曳。放錯了，再點一次卡片就能拿下來。
發展普及型，偏向軍方：1953 年軍人保險定調；1991 年軍公教拿走中央社福支出 75%。
（2000: 713–714）
發展型：與韓國相似，社會投資高、年金未涵蓋率高、個人與家庭承擔高。
（2003: 218）
東北亞是兩個家族之間的過渡形態。
（2004: 35）
保守路徑：民主化後所得保障擴張再擴張，積極性社會政策擴不動。年金是國家主義模式。
（2018: 7, 15, 116）
這四種說法，你最同意哪一個？
點開一題，寫下你的想法。寫好的會跟著簽到一起送出，老師上課會挑幾則出來討論。
讀完三節，再回答一次開場的問題
你在開場選的是：—
讀完三節，現在你會先看哪一個？
三題，作答後會立刻看到解說。三節都作答完，才能送出簽到
作答後無法更改；答錯不影響簽到，但請把解說讀完。
讀完一篇就勾起來，自己看進度。勾選只存在這台裝置，不會送出。
已讀 0 / 7
11/13 第 9 週
11/20 第 10 週
第 9 週會再用到今天的「去商品化」：資產調查的救助，為什麼會把人推回市場？
三節的小測驗全部作答、閱讀滿 20 分鐘，就可以送出簽到
點任一條目跳到該頁。